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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骨】【第20部分】【作者:酒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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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醉骨】【第20部分】【作者:酒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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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6 07:52:10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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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3-6 14:00 编辑

  


  她正欲喊人,却又想起自己已然让碧落先回去,此时营帐外一人也无。

  忽而,一道细碎的声响传来,嫣昭昭还尚未反应过来,身上便被披上了一件玄色的狐毛披风,那通体的寒意尽数被驱散,十分暖和。

  “怎穿得如此单薄,不冷么?”

  熟悉的嗓音自头顶上传来,嫣昭昭侧过头,谢辞衍依旧是一身玄衣,不知在何时走了进来,正站在她面前。

  男人宽大的身形将她笼在他的影子底下,让人生出了心安的情绪来,许是刚刚害怕了一场,此时正是需要抚慰的时候,又见到了唯一能让她感到自在放松之人,不免多了几分依赖。

  她脖子歪了歪,将脑袋靠在谢辞衍的小腹上,也没问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动静闹得如此大,他即便是闻声而来也是正常。

  嫣昭昭心里怀揣着事,却又不知该如何将其说出口,只好憋闷在心里头,郁郁葱葱的指尖自然地紧攥着他腰侧的衣裳,入目又是一片玄色。

  谢辞衍好似真的很爱穿玄色的衣裳,她见过他这么多回,好似每一回都穿的玄色,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你为何如此爱穿这玄色的衣裳啊?是不喜欢别的颜色么?”

  显然,他没想到突然抱住他的女子会没由来地问出这么一句话。谢辞衍微愣了一瞬,须臾又自然回答,“不是爱穿玄色,而是这个颜色即便血染脏了衣裳也不会叫人给看出来。”

  谢辞衍虽为摄政王,可朝堂上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包括坐在龙椅之上的天子。从前,皇帝羽翼未丰,美其名让他辅佐,实则不过就是将所有腌臜活尽数交给他,成为了朝堂上群臣的活靶子,让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从而忽视了仍年少的帝王。

  现下,皇帝羽翼已丰,自是不再需要他这么一个威胁到他的人伴君侧。对他,自是处之而后快。

  这么久以来,他身上不知染上了多少人的鲜血,不仅有他的,更还有那些死在他手底下的人命。他要是不穿玄衣,一片片血迹全然溅到身上,可真就与百姓们口中的活阎王无异了。

  谢辞衍垂眸,晒笑一声,“怎么?昭昭想我穿其它颜色的衣裳?”

  嫣昭昭顺着他的话想了想,男人笑起来妖冶,眸中带着丝丝邪性之时,好像与她钟爱的红色挺相配的。她这么想着,嘴里也自然说了出来。“红色应当也衬你。”

  他知晓嫣昭昭喜欢穿红色,这是将他也划分在一阵线上了?

  谢辞衍心情更好,嘴角也带了抹笑意,“好。”

  而后,他又看了眼仍攥着他衣裳不放的那双小手,有些忍俊不禁。“昭昭这是打算今夜就在此过?不走了?”不等她回答,谢辞衍便已俯下身将女子给拦腰抱了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45)生辰

  嫣昭昭自是不会拒绝于他,任由着谢辞衍将她拦腰抱出营帐。

  营帐外一人也无,唯有树上枝丫在寒风中寂寥地摇曳。谢辞衍抱着她一路往外走去,见逐渐远离了营帐的位置,嫣昭昭才忍不住仰首轻声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谢辞衍嘴角噙着的弧度更深,语气带了点揶揄,“这么着急啊?”他走到自己的那匹马旁,将怀中人往上掂了掂,安安稳稳地放到马背上。旋即,他踩上脚蹬,身形干净利落翻身上马坐在嫣昭昭身后,手臂以一种环绕她的姿势勒紧了缰绳。

  俩人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嫣昭昭自是不觉得此刻他们二人动作有异。她心头藏着一团沉重的阴云,盘踞在心间挥不去也抹不开,只令人徒增烦忧。她没有了身为皇后时候的仪态,背脊一松便靠在了谢辞衍的胸膛处,嗓音多了点放松自在的恣意,“不着急啊,一点也不。”

  离得近了,嫣昭昭鼻息间皆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清冽幽香,宛如高洁的白雪,仿佛只要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便能毫无顾忌的做回原本的自己。没有皇后的担子,无需一觉醒来就要去堤防别人会否在悄无声息间害了她,头上簪住一根根象征着身份的凤钗步摇好似都成了束缚她要规行矩步的枷锁,只要她头上簪着凤钗,她便必须得谨记慎言慎行,在后宫中的每一日好似都从未为自己而活过。

  耳畔传来呼啸的风声,谢辞衍扯着缰绳不知在往哪个方向奔去,周遭很暗,从未来过此处的嫣昭昭自是认不出来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直至“吁”的一声自他嘴里落下,身下那匹黑色的马闻声而听,一动不动,甚是乖巧。

  谢辞衍率先下了马,继而又将她给小心翼翼地抱了下来,让她双脚稳稳落地。须臾,不给她有问他此处是何地的机会,缱绻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一步步往茂密的竹林里走去。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虫鸣的萧瑟声响,入目皆是看不清的黑暗,唯有高悬在夜空中的一抹月色影影绰绰照亮了脚下的路。迎面而来一袭清凉的风,带着点点雾气,空气中还沁着丝丝清冽的气息。

  走至尽头,是平面如镜的湖面,湖中央倒映着星星和月亮,好似一片璀璨的银海,波光粼粼,宛如一副令人心醉的美景。

  湖边停靠着一叶轻舟,谢辞衍带着她来到湖边。先她一步上了船,继而转身将嫣昭昭整个人给轻松抱起稳稳当当地落在舟上,连一片衣角也没给她沾湿。

  “此处怎会有船?”嫣昭昭不禁双眸一亮,她在闺阁之时皆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入宫后更是鲜少出凤仪宫,自是没有试过像如今这般泛舟湖上。

  见她露出笑颜,谢辞衍眸中多了几分笑意,“自是为与你泛舟湖上所做的准备。”他知晓她不高兴,早在来到猎场的第一日,他便着人在此准备好一艘船。“这湖名叫敬亭湖,是这猎场中最好的美景。只是前来的那些大臣贵女们来此都是为了在猎场上大放异彩,以至于此处变得无人问津,不免可惜。”

  话落间,谢辞衍划舟的动作亦随之停了下来,轻舟停在湖心。他坐在嫣昭昭身前,继而又将手中用以照明的火折子给吹灭,周遭一丝光亮也无,连眼前人的脸也只能瞧个大概轮廓。嫣昭昭不免有些怕黑,下意识抬手往前一抓。“怎、怎么了?”

  掌心蓦然传来一片暖意,是谢辞衍覆上手来,与她的紧紧相扣在一起。“你看后面。”嫣昭昭不疑有他依言转身,只见茂密竹林间隐隐飘出来点点莹绿色的火光,直直朝湖心飘来。

  萤火虫为这秋夜里带来萤火,成群结队地出现,忽高忽低,宛若一颗颗会动的夜明珠,璀璨的流萤渐渐将这湖心给照亮,朦朦胧胧的,宛若天上星辰倾落而下,落到她眼前。

  嫣昭昭只在游记记载上看到过夜萤的片语描述,却未曾想今日竟有能有幸亲眼看见。她伸出手去,摊开手掌,任由飞来的流萤在她掌心上停留一瞬,又展翅莹莹飞走。“真好看……”

  谢辞衍借着萤光垂眸凝视着眼前心上人,目光在夜色的掩藏下肆意地在她脸上流连,唇角笑意分明。她柳眉轻轻弯开,一双潋滟的眸中泛着点点萤光,灿若繁星,白皙无暇的皮肤也染上淡淡愉悦的娇红,眼角处的那颗泪痣更是将她衬得堪称绝色,红唇不妆而赤,灿若春华。

  他喉咙发紧,林中袭来的寒风不知怎的染上了点点燥热,湖心有多美,他已然没兴趣欣赏,只觉世间最美的风景就在自己眼前,哪怕看一辈子也不会腻。“昭昭。”男人开口,音色哑然,却带着丝丝缱绻。

  “生辰吉乐。”就着夜色,谢辞衍忽而哑然轻道。

  晚风轻拂,淡淡的合欢香裹在风中,他在低眸看她。嫣昭昭闻见这话,动作一顿,旋身亦定定抬眸看他,一时失语。

  七月初五,是她的生辰。

  是连她自己都已经忘怀了的生辰,可谢辞衍竟记得。

  入宫后,她虽为皇后,但却无宠亦不得皇帝重视尊重,所以从未有过什么千岁宴。她亦不想声张,逐渐再无人提起生辰一事,直至最后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何时生辰。

  好久好久都未曾听见有人与她说生辰吉乐这四个字了。虽只是最简单普通不过的四个字,可她却感受到了沉甸甸被人给放在心上的感觉。

  “多谢。”她嫣然一笑,脑海中却在不断思衬谢辞衍何时生辰。这么久以来,她从未见过谢辞衍过生辰,甚至连他何时生辰都未曾听到过一丝半点消息。“谢辞衍,你何时生辰?”

  谢辞衍一愣,晒笑一声,轻摇了摇头。“我不过生辰。”

  “为何?”嫣昭昭红唇微张,那句话甚至还没经过脑子便就这样问了出来。想起他刚刚说不过生辰时的神情透着丝丝哀伤,她意识到了自己好似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正欲让他不用回答她时,谢辞衍的嗓音又一次自夜色中传来,带着丝丝不起眼的哀伤之色。

  “一月初三。”他略顿了一瞬,才继续道:“是我的生辰亦是我母妃的死祭。”

  嫣昭昭瞳孔一缩,嘴里忽而泛起点点苦涩,好似在这一瞬间,所有美好的景色都变得有些黯然下来。“谢……”

  见她面露丝丝心疼的模样,谢辞衍心中微动,朝她伸去手掌。嫣昭昭自知理亏,心中正是愧疚之时,自是没有犹豫地握上了他的掌心。忽而,谢辞衍蓦然用力一扯,将嫣昭昭整个人都给拉了起来,旋身掉落在他的怀里。

  嫣昭昭尚未反应过来,人便已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想站起来,后腰便已然被他大掌所桎梏,动惮不得。

  见动不了,她又不熟水性,更是不敢乱动,老实坐在他怀里。

  谢辞衍将头埋在她颈侧,那合欢花香的气息更浓郁了些,连那点悲伤都染上了这种旖旎的气息,消散得无影无踪。可他却仍旧不动声色,暗哑道:“下回我生辰,昭昭要与我一起过么?”

  嫣昭昭根本无法预料那么久以后的事,届时他们之间会变成如何都仍是未知之数,她要如何能轻易应下。可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又想起了他眉眼带着点点哀伤神色的模样,拒绝的话便瞬间哽在了喉头,说不出来。

  寂静半晌,她张开双臂抱住了谢辞衍,嗓音柔软,却满眸坚定。“好,我与你一起过。”

  便让,再不会有人给他们过生辰的两个人,一起相伴生辰吧。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

  生辰吉乐。

  (46)流萤

  夜风轻拂,竹影摇曳。秋声中,秋虫低吟浅唱,缭绕入耳,妙音不绝。

  谢辞衍将怀中女子稍稍松开了些,彼此气息在鼻尖相互缠绕,四目相对之时,那双潋滟的眸子先移开视线,晚色笼罩下,白皙的脸颊染上点点不显眼的绯色。

  “昭昭怎么不开口与我要生辰礼?”他嗓音带着点点揶揄,“我可准备了好久。”

  嫣昭昭转回头去,那人竟还没移开眼,又一次撞入了他带着幽深的眸中。只这一次,她并未移开视线,而是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带我到此处来不正是你准备的生辰礼了么?”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贪心的人,贪不得,亦无人可贪。于她而言,有人记得她生辰便已然是最好的生辰礼。

  太贪心,怕是要遭天谴了。

  “自然不是。”谢辞衍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来放到她的手心里,轻轻扬起下巴示意,“看看是否喜欢你的生辰礼。”这次,他终于不是一个不能插手的旁观者,而是切切实实地走入属于嫣昭昭地界中,又怎会错过她的生辰礼。

  他想光明正大给她送生辰礼很久了,这次终如了愿。

  嫣昭昭打开锦盒,里头是一支合欢花样式的步摇,不一样的是那合欢花中的花蕊竟会发出如萤火虫般的荧光,在夜色中格外璀璨,坠着的珍珠好似也被花了心思的巧匠给涂上了萤粉,与那花蕊一样散着好看的光芒。

  她一见便喜欢得不行,眸底沁满了欣喜满足的笑意。

  “喜欢么?”他取过她手中的步摇,见她高兴点头,眉眼也不自觉软了几分,将步摇簪在她的发髻上,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着,莹莹一点亮光更是将她衬得宛若天上神女。

  嫣昭昭抬手在发间轻抚了抚那支步摇,脑海中忽而想起上次在凤凰楼时,他也曾送过自己一支步摇,两次送礼皆为步摇,难不成是又什么别的意思么?“你上次也曾给我送了一支步摇,这次亦然,可是有什么含义?”

  谢辞衍勾唇,却并未将真正的答案给说出口,“步摇衬你。”

  大约,只有他自己心里才知道,两次皆送她步摇的意涵。

  因为,一支步摇,只送一人,寓意一生挚爱。

  再者,比起那碍眼的凤钗,他更想有朝一日,她能戴着他送予她的步摇。

  眼前男人眉眼如画,看着她的眸光中满是缱绻柔色,竟在这一瞬间给她一种,他眼里只有她再装不下其它人的感觉。

  嫣昭昭心中更软,那颗心脏不听话似的逐渐加快跳动起来,宛似有一头迷路莽撞的小鹿寻不着出口,正胡乱撞着她的心房,意图破膛而出。

  谢辞衍并不知晓,他这样看着自己,会很容易卸下她心中那道防线。情绪涌上心头,也许是憋闷了许久,在唯一能够相信的人面前,再端不起人前淡漠的样子,借着夜色的掩埋露出了属于女儿家的柔弱。

  她终是忍不住,额角靠在他的肩头处,嗓音虽柔却掩不住茫然。“你可知晓今日颜嫔与那侍卫的下场如何?”

  她忽而这么一问,着实让谢辞衍怔楞了一瞬,转瞬后反应过来又如实回答道:“嗯,自是知晓。”他为成大业,自不可能连一点谋划都没有,皇帝身边自是有他的线眼,今日之事闹了如此大的动静,他自是知晓,怕她受了委屈,才亲自去了一趟。

  “那你可知,颜嫔实则是遭人陷害才失了贞洁?”说至此,嫣昭昭语速有些快,嗓音却压得极低,仿佛是在惶恐着什么。

  察觉到她情绪的谢辞衍大掌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而后才开口,“猜到了,我不知事情的细节,只听了个首尾。”他虽未身在后宫这漩涡当中,却也不是不知道后宫争斗的残酷,后宫中的女人为了争宠,怕是没什么是她们做不出来的。

  她轻嘲了一声,嗓音更添几分荒凉之意,“你只听了首尾都能猜到,那便证明了那个人他不是不知晓颜嫔是遭人陷害,可他还是充耳不闻,将她……”嫣昭昭指尖不禁攥紧了他的衣襟,心底浮起点点后怕,“只要那个人想,赐死后妃就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嫣昭昭不是不知道皇帝既风流又无情,只从前他一贯风流,后宫妃嫔多如牛毛,皆宠爱不过三月便弃之敝履,她们即便要争宠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一心只在如何固宠下功夫。

  妃嫔们的宫斗大都为小打小闹,惩罚重点的亦是将其送入冷宫孤苦一生。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身临在这后宫中可怖的争斗中,亲眼看见一个原本无辜的人被人算计活活丢了一条性命。

  “没有心,自当也没有情。”谢辞衍好似在平铺直叙地娓娓道来,仿佛是那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那个人……不会爱上任何人,他最爱的只有自己与那张龙椅,所以岂会容忍背叛他的人在身边。”

  嫣昭昭纤弱的身子轻颤,贝齿咬着嫣红的下唇,几经犹豫,终还是忍不住将心中所想轻轻道出,嗓音细若蚊吟,“倘若……有一日我也如颜嫔那般落得如斯下场,可还能全身而退?”

  这话,是担忧亦是一次试探。

  他们之间,好似只有她处于一个非常被动的位置上。她是皇后,是别人名义上的妻,而他是高洁权重的摄政王,一旦东窗事发,她若是被一朝丢弃,那被千夫所指的人将是她,而他谢辞衍只会毫发无损,依旧端坐高位。

  哪怕他说,他心悦她,自己也不敢将一切倾尽所有地押注在他身上。

  颜嫔有一句话说得极对,最是无情帝王家。

  谢辞衍,亦是皇室中人。

  “不。”这话带着点点凉意直沁入她身体里,嫣昭昭只觉浑身僵硬,连指尖都在发凉。

  察觉到怀中女子的反应,谢辞衍将人楼得更紧,再出声,嗓音更低更哑,却满是坚定。“昭昭,我不会让你陷入到那种境地。你不是颜嫔,而我也不是那人,所以别将她的处境套入在你的身上。”

  “只要我在一日,便会倾尽所有护你周全。”似想到什么,他忽而轻笑,“哪怕我不在了,亦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会为她扫去所有障碍,将那人也一并带落地狱,还她一世安宁。

  指尖突然被他给握在手心,温热的体温一点点传来,将她身体中的冰冷尽数驱散。

  她不知,谢辞衍的话中是否全然为他的真心话。可是……莫名的,她这一次,很想、很想……相信他一回。

  (47)动情(微H)

  夜色渐深,谢辞衍将怀中人哄好之后便将轻舟划回岸边,带着嫣昭昭上了马一路策马往营帐的方向奔驰而去。

  嫣昭昭脑子有些浑浊。

  策马时迎面袭来的风明明那样凉,可她的脸颊却不自觉地发烫。脑海中盘旋不去的是他谢辞衍用着最坚定的嗓音告诉她,会护着她的话。

  无可否认的,那一瞬间,她对他,动了情。

  她为丞相嫡女,身份尊贵,是真正的贵女。可亦正是因为她是丞相嫡女,所有人都觉得她身价贵不可言,便觉得她不需要被护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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