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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姻缘】【中】【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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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露水姻缘】【中】【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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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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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9 02:14:15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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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我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停住,轻轻悄悄地打开门。座厅里没人,却从卧室传来了男女嬉笑的声音,夹着低低的啜泣和呻吟——是那个穿刑具的女孩。

  我本来想让她在我的房间里休息,看来她非但没能松口气,反而成了取乐的对象了。我实在是不想进去了,想了想,把冷茶水倒在门口的地毯上,软绵绵地又下楼去要开水。

  楼下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客人们喝酒聊天,漂亮的小姐们在旁边陪坐。

  女侍们往来穿梭地给客人们上酒上烟,客人们顺手在她们的屁股上摸一把便引来一个媚眼和一句“讨厌!”门口的桌子上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子,满脸的委屈。凡是坐在那张桌子上的女孩都被称作“牛奶桶”,她要在那里坐一个晚上,作为免费的赠品,客人只要进了门就可以用她发泄发泄。

  通常是犯了错误的女孩子才被罚做“牛奶桶”,因为在过去一个晚上后,她的阴户和肛门里总会溢满精液,流出来,白白的,和牛奶一样。

  当然,虽然这里灯光晦暗,也不是很多客人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干私活,但今天晚上的牛奶桶是个很标志的姑娘,身材也不错,看样子由于这赠品的出色,吸引了很多客人来享受免费服务,桌子上已经滩着许多黏液了。

  一个正在喝酒的客人又走上前,那女孩子百般不乐意也得撅起屁股。

  客人松开裤子,掏出阴茎塞进女孩的阴户里,有滋有味地开始运动。我记得那女孩因为相貌出众,床上技术也好,不少客人都喜欢她,虽然平时骄傲些,大家也都容忍了,今天不知道犯了什么忌讳了,居然被罚来做牛奶桶。

  我不想麻烦那些忙得一塌糊涂的女侍,自己倒了杯热水,等那个客人把“牛奶”尽数射进洞里,心满意足地走开了,我上去问那只桶:你惹着谁了?我想我把事情弄清楚了,怎么样也能去替她求情。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做牛奶桶真是糟蹋了,我着实为她惋惜,以后好几天她都不能接活儿,也许会得病,而且也会因为做过牛奶桶而掉价。

  她看见我,嘴一扁就哭了,说:大姐我知错了,求您给我说句话吧!

  我说:你到底怎么啦?说清楚了我才能帮你说上话啊。

  她只是哭,她一哭就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两个染红头发戴耳环的小青年笑嘻嘻地走过来了,说:小妹妹,有什么伤心事啊?让哥哥来安慰安慰你好不好?

  说着就开始脱裤子。我只好走开了,这种人模狗样的东西最难缠,而这里做生意一向是顾客至上,我倒没什么惮忌,就怕牛奶桶要吃亏。

  那两个家伙一前一后,肛交口交都来了,一面干还一面大呼小叫,惹得周围安静享受的客人不大高兴了。我在柜台后拉着一个女侍,指了指牛奶桶问:她到底怎么了?

  (六七)

  那个女侍看着我,先是一脸孔的惊诧,然后欢喜地叫:大姐你在这里啊——你别走!我这就告诉老板去!

  我拉住她:你先别走——你先告诉我她犯什么错了?

  那个女侍鄙夷地说:她!哼!她也有今天,我早看她不顺眼了!平时傲成那样儿!还真以为自个儿是千金小姐呢!我呸!小骚屄!我们姐妹都商量好啦,要多多地说动客人去干她!今晚上不把她的屄操烂了才怪!

  她说着皱着鼻子做了个怪相,然后满脸得意地微笑,好像已经看见一个稀烂的屄了,而且她则为摧毁这屄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我说:唉,她到底怎么了?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只听说她得罪老板了。大姐你想想,这里上千个的姐妹,谁不把咱老板当老天爷伺候?她算什么,连老天爷也敢得罪?可不是活腻味了?

  我想,只要不是得罪客人,那就好办多了。我说:那两个人怪讨厌的,把他们清理出去,别让他们打扰了别的客人。

  女侍答应了。我又问她要空房间的钥匙——我的下身还在往外流东西,我也得好好清理清理。女侍给我找了一下,说:没有空房间了,只有一间,客人刚走,还没来得及收拾。

  我说:没关系。

  她把钥匙给我了。房间里果然凌乱,还残留着一股男人精液和女人淫液混在一起的怪味道,被单枕头都乱七八糟,一条撕破了的内裤挂在壁灯上,擦拭后的纸团到处都是。

  我打开淋浴,用洁阴的药品清洗下身。薄荷的清凉让灼热的阴部顿觉舒爽。阴毛在一大堆雪白的泡沫里显得干净而可爱,我用手轻轻揉搓着,想起刚才那男人要从我身上留纪念的举动,忍不住有点自我欣赏起来。

  水流冲击在阴蒂上,又激起浑身一阵酸麻的颤栗。我蹲在地上轻轻喘息,摸到自己的大阴唇是肿胀的,心里有点发愁。要替那牛奶桶求情的最佳地点莫过于床上,可我刚和一个陌生男人鏖战了两个小时,哪还有体力去应付另一头猛兽呢?

  我把身上收拾干净了再到楼下,那个牛奶桶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两个人模狗样的红头发已经不见了。我坐在吧台上喝茶,显得很另类。女侍们笑嘻嘻地和我说话,问我今天兴致怎么这么好,玩到这么晚。我问她们几点了,她们七嘴八舌地告诉我,快到十二点了。

  快十二点了!对她们来说,夜生活才刚开始。对我来说已经是深夜了。我确实没在这里耗到这么晚过。我一向相信保持美丽需要睡眠充裕。我一向在晚上十一点前入睡,但是今天……我把那男人留给我做纪念的大票子往桌上一拍,说:来包烟!

  女侍们相互看了一眼,又七嘴八舌地说:大姐您别开玩笑啦!我们怎么能收您的钱呢?

  我说:好!那也给我来包烟!

  烟到手了。我不懂烟,但我知道那是个名贵的牌子。我假装漫不经心地拆开包装,这不仅能掩饰自己行动的生疏和拙劣,更显得娇慵无力,风情万种。我眯起眼,半张着嘴,有点喝醉的样子。

  男人们贪淫的目光又在周围缭绕,我知道他们中有人想上来给我点烟,然后和我搭讪,然后带我上床。我微微笑了,想象着两片阴唇中夹着一根阴茎的模样,就像现在唇间夹着香烟。阴茎是热的,烟也在烧。

  一只手把我嘴上的烟取下了,一个吻印在耳边,亲昵的声音说:好女孩是不抽烟的。

  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朵上令我浑身酥软,我叹了口气,身体再次变得潮湿,我转过身就已经在他的怀抱里了,然后舌头被吸进他的嘴里,乳房被握在他的掌中——这个欲乐之地的领主,这个设计刑具的天才,这个无数可以抽插阴茎的嘴、阴户和肛门的国王,这个炮制牛奶桶的魔鬼,这个变化多端的猛兽——女侍们都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喊:老板。

  我软软地依在吧台上,笑着看他:我不是什么好女孩。

  他松开手,把那根烟点燃了,吸了一口,徐徐吐出一缕青烟,依旧在我耳边说:和我这种坏蛋比,谁都会是好女孩的。不过今天你真不乖,我找了你很久。

  来吧,跟我上楼去。

  我指指那牛奶桶:她怎么了?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她说你的坏话——所以我要惩罚她。

  我说:这何必呢?你是在给我结怨啊——我不高兴你这样。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那牛奶桶边,红红的烟头朝她臀上那条深深的沟壑插下去。牛奶桶抽搐了一下,似哭似笑地哼唧一声。他在她的肛门上捻灭了烟,说:滚吧。

  牛奶桶急忙爬下桌子。一离开那张桌子,她的羞耻心好像就回来了。她用手捂住乳房和阴部,低头快步向楼梯走去,路过我身边时看了我一眼,满含怨恨的目光。我叹了口气,想安慰她几句都说不出来了——她浑身散发着精液的味道,呛得我有点想吐。

  现在跟我上楼去吧——猛兽把玩着手里的半截烟,烟头因为接触过牛奶桶的肛门,上面也沾满了精液。他随手扔掉了烟,上前来抚摸我,隔着衣服,手指就在我肛门的附近撩拨。

  我知道他酷爱精致的阴户,也喜欢美丽的肛门。他插过很多人的肛门,女的,男的。虽然我从不和他肛交,但是他和别的女人行乐时常干的事情就是在她们的肛门里达到高潮,然后把精液射进她们的嘴里。

  他说应该让那些骚屄尝尝自个儿屁眼儿里的味道,不然她们还真以为自己很香呢。

  我说:今天不行了,我来那个了。

  什么?他轻声问,双手依然是隔着衣服在我乳房上揉搓。不会吧?他说,你骗我?

  他的目光满含狐疑。我笑了: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你到是给我个理由啊!

  我笑了:是啊,有什么理由呢——除非你为了什么缘故今天不想和我上床!

  怪念头!我说着,笑容有点勉强了。

  他又把我搂在怀里,吻,舌头在我的嘴里游走,带着烟味儿,和我的舌头纠缠着。他很用力地抱我,勒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来。女侍们则在旁边偷笑,她们的老板是很少当她们的面和我亲热的。

  你知道吗?他终于放开我,呼吸急促,把我的胯部紧贴在他的胯部,我已经感觉到他那膨胀起来的器官的硬度了。他说:刚才她说你在别的男人的床上,我才罚她来做牛奶桶的。

  我心里一跳,不对!我跟那男人去房间时没人看见,楼道里也没有监视器,不应该有谁知道这件事;而且我离开大客厅的时候,她还没开始上班呢。想必她是随便说的。

  毕竟这些每天应酬不同客人的姑娘们对我这个只和一个男人来往的异类或多或少地有着下意识的恶毒。也许她们心里盼望着我在哪一天和很多男人上床,有比她们经历的多得多的男人来拿我泄欲,她们才会觉得平衡一些吧?

  所以……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现在跟我走吧,向我证明一下你没有因为别的男人而牺牲了我的感情。

  不行。我说,我来那个了。

  他抱着我的手变得僵硬了。他冷冷地注视着我: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说。

  你上个月不是这个日子!他逼近我,冷冷地说:你敢不敢让我看看呢?

  我在他手里挣扎着,但挣不脱:我没骗你——你凭什么要我给你看!我又不是在你这里卖!我不跟你上床,你还要罚我做牛奶桶不成?

  耳边轰地一响像是打了个炸雷,然后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痛——他煽了我一个耳光!他第一次打我!当着这么多人!当着那些花钱来捅肉套子的阴茎和那些被操得烂熟的屄!

  我气昏了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听见自己在尖叫,然后发现他正撩开我的衣服剥我的内裤,而我也正没头没脑地和他撕打。但我哪里争得过他呢?剥女人的衣服对他来说是拿手好戏。

  他把我压倒在吧桌上,嗤地一响,我的内裤就被撕裂了,我的拼命挣扎是全然无用的,我的大腿和阴户就裸露在他的面前,还有那些臭肉棍子和烂屄面前。

  我怨毒地看他——十年了!从他撕裂我处女膜的时候算起,到今天晚上我和那个男人上床之前,整整十年了!只有他!只有他看过、摸过我的身体!但是现在,他就公然地把我暴露在这片淫荡的空气里!我恶狠狠地看他——仿佛自己是被从口袋里拉出来的处女!

  我的裤子是干净的,他的脸上还是冷笑的。女侍们也面带讥讽,她们琢磨着我要失去她们老板的宠信了,准备着要落井下石,给我来点雪上加霜。

  你看吧!我摸到线头,把棉栓从里面拽出来狠狠地朝他脸上扔去。饱吸经血的棉栓是鲜红的——我没有骗他,就在刚才淋浴时我意外地发现雪白的泡沫和乌黑的阴毛里有一丝丝的粉红,用手一摸,掌心出现一片溶在水里的鲜血,那每个月的麻烦来了,而且日子提前了很多。

  这下他错愕了。我趁他一怔之际大哭着跑了出去。他追上来。我冲出门时和两个客人撞上了。一个说:臭婊子找死!另一个说:这妞儿不错,喂喂!别走啊!

  回来陪爷们喝两杯啊!我冲上马路拦了一辆出租,上车就喊:快开!

  司机色眯眯地瞅着我的大腿:要去哪儿啊宝贝儿?

  我喊:随便去哪儿你就快点开!

  我用睡衣把自己裹好,泪水不停地涌。那司机一面开车一面瞟我,目光总在我的大腿上扫来扫去,恨不能把我的衣服看穿了。我从反光镜里看见一辆出租车紧追上来。我说:把他甩掉!

  好嘞!那司机说着,借换档之机在我腿上摸了一把。他把车开得飞快,而且尽往僻静黑暗的地方钻,他多半是想把我带到他想要去的地方,一面开还一面说: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和什么人生气了吧?嗨!就有那么些个王八蛋不懂得心疼女人!我就看不起那种人!对女人就得体贴,像我……你要不要到我那儿去歇歇?

  我说:开你的车!

  他反而把车停下了,笑着把手往我肩上搭来,说:行了!甩掉后面的车了。

  你让我打个波,我不收你车钱。你要是觉得卖便宜了,你说个地方,我再送你去。

  说着手就往我胸前摸。

  我厉声说:你敢!

  他斜眼看我,说:不乐意就算——那就付车钱吧。说着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奚落地看我。我穿的是睡衣,虽然有两个口袋也不是用来装钱的。这王八蛋认定我没钱才敢这么放肆。

  我是没带钱,但忍不住手往口袋里摸,好像真的能发生奇迹掏出钱来一样。我想着该怎么和他周旋,手里却真的出现了一张大票子。我的惊讶不压于那王八司机的惊讶——是那个人给我的纪念!

  王八司机悻悻地收了那张钱,左看右看,又弹又捏,说:不会是假的吧?

  我说:叫个警察来看看。

  正说着吱地一响,一辆黑色的戴姆勒停在旁边,那个贵宾房里的男人走下来了。他拉开车门,一把夺过那张钱,随手甩给王八司机一张票子,对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纪念,你怎么能拿它付帐呢?说着轻轻拉我的衣袖说:跟我走吧。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脚刚踩在地上,腿就一软,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我想这是在哪里呢?房间装潢高雅华贵,没有丝毫的俗气。贵宾房的男人坐在旁边,问:好点了吗?

  我说:我怎么了?

  他说:也没什么,突然间就晕过去了,是情绪太激动了吧。

  我问他是怎么追上我的。他说:我刚开车从车库出来就看见你往门外冲——在哪里穿成你这样的女人可太少了。我想喊你,但是隔得太远——然后我就一直跟着你坐的车——你在躲谁呢?

  我别过头去,眼泪哗哗地下来了。

  他说:如果你愿意就留在我这里,反正我一个人住,空房间多得很。

  这个男人的宅邸确实豪华,在郊区,有室内和室外两个游泳池,还有温室和花园。但我并不惊讶——能在那个店里开长期包间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而他看上去更像一个有权势的人物。可是他一个人怎么打理这么大的房子呢?

  每天都有人来打扫。不过你住在这里,我就没让他们来——我想你不大愿意让别人知道你在我这里吧?他说。

  他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估计是他专门用做从外面带女人回来时的寻欢场所。由于我身上不方便,差不多一个星期他都像个绅士一样,连我的手都没碰过,在第六天的晚上,他问我:今天我能到你房间里去吗?

  我说:我从来都没锁门。

  他笑了笑。晚上他来了,一片漆黑中他像火山似的压在我身上,炽热的身躯和粗重的呼吸。他咬着我的耳朵,喘息地说:我真是憋坏了!今天终于可以了——我任凭他把我剥光,分开双腿迎接那根粗大的鸡巴。

  他迅猛地就插进来了,然后不顾一切地剧烈抽动,我的阴户里立刻响起一片水声,我的尖叫兴奋而惨烈,很快地达到高潮,在他的身下瘫软了。他轻咬我的乳头问:还要吗?

  我搂着他柔声说:要……

  他在我耳边吹着气,低声说:我真喜欢你下面,又湿又热……

  我也喜欢……我低声说,你很好……我喜欢你留在我里面……留在里面,别走……

  他拉开了床头灯,温和的柔光下我看见他宽阔的胸膛上细密的汗珠,我轻轻抚摸着,他的目光停在我的前胸——我饱满白皙的乳房,即便是平躺着,也是圆圆的、鼓鼓的,粉红色的乳头娇小玲珑,他俯下身来放肆地亲吻着,然后从我的阴户里抽出身来。

  我微微地吃了一惊。激情澎湃的阴户突然失去那热烈膨胀的肉棍子时发出了唧咕一声轻响,噗噗地排出了一串气体,仿佛是不满的抗议。

  他坐在我的胸口,我仰望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心底漾漾地涌起了一种酸楚,以及一种近乎卑贱的渴求。我不禁闭起了眼睛呻吟一声,想起了那个被乳房朋硕的女人压在身下的处女,那个刚从口袋里拖出来的要被奸淫的处女,当她仰望着那女人淫荡的脊背时她会想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他低声问着,双手捧起我的乳房,一面在深深的乳沟里来回抽动他的阴茎,一面用拇指撩拨着我的乳头。

  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嵌着一面大镜子,我看见自己迷离沉醉的表情,白嫩的皮肤渗出了微红。他的皮肤也是微红的,那是血脉贲张欲乐的结果。我也撩拨着他的乳头,他笑了,再次问:你的表情好奇怪……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是一块白绫,铺在你的床上……我喃喃地说,你就在我身上奸淫了一个处女,她的血就把我染红了……然后你又奸淫了一个处女,她的血又把我染红了……你奸淫了很多很多的处女,她们的血把我染成了一块红绫……你把我放在水里洗,怎么洗都洗不白了,最后我成了这样的粉红色。然后你奸淫我,就是同时奸淫很多很多的处女,同时听见她们在你身子底下哭泣求饶……如果我向你求饶,你会不会饶过我呢?

  由于汗水的滋润,我的乳沟间也发出了类似阴户里的水声,他的臀部紧压在我的胸口前后摩擦,阴茎抽动着,深红色的龟头从两个乳房间探出来,直顶到我的脸上。

  我从没做过这样的游戏,着迷地看着那龟头。那形状很像蘑菇,但是蘑菇哪里有这样热烈凶猛呢?还是像某小而残忍的野兽吧,光滑的,易怒的,噬人的,能钻进阴户里把女人一口一口咬死……我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充血钲亮的龟头,又热,又软,又硬。他向前把龟头送到了我的唇边,但我别过头去表示不要。

  他笑了:我为什么要奸淫你?我要让你自愿和我上床……他喘息着再次分开我的双腿,那野兽钻进我的肚皮里开始咬我了。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他在我耳边兴奋地说:喊出来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高高低低地盘旋着,没有节奏也没有意义,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阴户里又酸又胀,我在颤抖,在抽搐,不自觉地把胯部努力地贴近他的小腹。

  他猛地把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我的屁股被他提起来了,他的野兽对着我的洞穴狠狠地冲进去,一口一口地咬着我柔嫩的肉,他咬得那么凶狠,却又那么舒服,我尖叫了,我的阴户也尖叫了,一面喷出淫水,一面嗤嗤地排气。

  他停下动作盯着我,我也盯着他。他又低头端详着我的阴户,那吮吸着他的阴茎的嘴,那紧含着他阴茎的阴唇。他深吸一口气,抚摸着我的阴毛和肿胀的阴部,然后用指尖捻着我的乳头,那是很温柔的酷刑,有电流从我的乳头传到阴户,阴户里又漫漫地流水了。

  他缓缓地抽动了一下,我的整个身子都随之扭动。狠一点,狠一点……我低声企求。于是他猛地俯冲下来,我连呻吟也发不出,只在喉咙间闷闷地响了一下。

  他的眼睛里闪出残忍的光芒,双手狠狠地抓着我的乳房,像是要把它们捏碎一样,肉从他的指间挤出来。他说:要吗?

  我要我要!我颤巍巍地说,心里有着女奴受到君王临幸般的甜蜜的惶恐。他是我威猛健硕的君王,我只是个卑微的女奴,终身的荣耀不过是用肉体满足他片刻的发泄。发泄,只为了精液喷射时瞬间的舒服,奴仆们在广阔的国土里为他搜寻美丽的处女,不管她们如何费尽心机地逃避躲藏,最终都被捕获,送进后宫。

  在这里她们不再是人,只是为了一根膨胀的阴茎而收集起来的美丽的阴户,为了一根鸡巴的快乐而等待强暴的屄。她们被洗剥干净,捆住了双手,匍匐地跪在地上,高高翘起后臀,露出她们未经碰触的的下体。

  成千上万新鲜的屄就这样裸露着,在失宠的陈旧的屄的怨恨里,等着君王的挑选。

  我也在她们中间,混迹在这一堆鲜美的肉中,在无数完美的乳房和大腿间,我只是一只真实的屄,没有羞耻也没有感情,只有欲望和淫水。

  君王来了,我看不见他,但我知道他手中握着的权杖是勃起阴茎的模样,龟头是一颗深红色的宝石,火一样烧着……

  君王来了,他在这屄的海洋里徜徉观望,看那些洁白美丽的屁股中裂开一道小小的缝,那像奇异的花,有两片白而圆的花瓣,小小的红色的花蕊,花蕊周围还有鼓起的肉丘和蓬松的毛发。

  他选中了一朵花,他用那阴茎样的权杖点了点我的阴户,红宝石的龟头顶在我的洞口,火热的,也是冰凉的。

  我颤抖起来却无力反抗,因绝望和恐惧竟感觉不出绳索勒进肉体的痛苦。

  奴仆们利落地把我放在他的床上,我只是一只屄,仰望着威猛健硕的君王,现在才看见君王就是一只勃起的阴茎,有着紫红色的锃亮的龟头,不顾我的哭泣和恳求,撕裂我的处女膜,就像是把花蕾一瓣一瓣地掰开,每掰开一瓣花瓣,花蕊间就流出一些蜜,最后花蕾盛开了,湿漉漉,甜蜜蜜,汁液横流,血肉模糊,他才不管,只顾把紧凑的阴户捣得烂熟,最后把精液射进我的花蕊深处……

  射……射……我在自己的呻吟叫喊里听见自己神魂颠倒的絮语,眼睛像阴户一样湿了,流出泪水。

  什么?他俯在我身上问。

  我说射。

  他说是的,我射了,看见我的泪水,惊奇地捧起我的脸问:你不愿意我射在里面吗?

  我依旧是在喉咙深处含混不清地吟:愿意……我太愿意了……泪眼朦胧中我幻想着被君王蹂躏的处女,一次又一次,她在床榻间几乎死去,而后宫里的女人们正一丝不挂地对着君王高大的雕塑顶礼膜拜,后臀高高翘起,洁白的花瓣间流淌着蜜汁的鲜红花蕊,那雕塑就是一只宏伟的阴茎,一片屄的海洋里耸立的伟岸的鸡巴……

  我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那个娇慵无力的美丽的肉体,乳房依旧是饱满挺立的,但是有青紫的痕迹。他揉捏着我的腰腹,低头要吻我,我别开脸去。

  你为什么不让我吻你?他说,你也不肯吻我的那儿?

  我微微笑:我从没吻过男人的那东西。

  他把头埋在我的乳房间,问:还要吗?

  我问:你还能吗?

  他说:得等一下啦。哎,三十多了,不像以前二十几岁的时候,射掉了马上又能起来,那时候一晚上能要五六次。他侧身躺下,微笑地看着我,阴茎软软地垂着。唉,他说,要是我们俩的年龄掉过来多好,你三十几,我二十几,都是最猛的时候,那我们就一口气干到天亮!

  我笑了笑说:我想不出和一个比我小十岁的男人做爱是什么样——我喜欢年纪比我大很多的男人,体力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技巧和感觉。

  他比你大很多吗?他轻轻地问。我想起来我曾告诉过他,在和他上床之前只经历过一个男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是的,他比我大十岁。我也轻轻地,闭上眼说。

  你很喜欢他?他问。

  不知道,也许吧。我说,我和他在一起十年了,那时候他也很能折腾,整晚整晚地要,一直要到天亮。所以那时候我很怕和他上床,我干不了了他还要。所以他常常要了我以后又去干别的女人……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幽幽地游走,问:现在呢?

  现在吗,他还是要别的女人,而且要的越来越多。我叹了口气,我不在的时候他就和别的女人上床,开始是一个,后来是两个,三个,现在他总是同时和七八个女人一起搞。

  你居然也同意?他惊讶地问。

  我介意什么?我懒懒地、冷冷地答,现在我不也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了吗?

  他啊了一声,沉默良久,问:那你是和他赌气才跟我上床的?

  我不知道!我闷闷地说。

  那你跟我上床后悔吗?他紧接着问。

  如果后悔,我现在也不在这里了。我说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他很高兴地笑起来,手指顺着我的脊背慢慢地滑到我的臀部,渐渐地探向大腿间的部位去了。

  我继续闭起眼睛享受着这挑逗,幻想中的君王会采用哪种体位呢?

  你的表情很好看。他说,你又在想什么呢?

  我闭着眼笑:我在想你是一个君王,我是你的女奴。

  哦?他说,你又在说这个了——你喜欢吗?

  我喜欢被很强悍的人征服的那种感觉。我说,心甘情愿。

  他的手指在我的阴部活动得越来越放肆了。他说,是啊,你好像不是很主动

  ——那么,我是怎么干你的呢。

  就这样!我微笑着张开眼说,重重地压在我身上,也不顾我的死活,用力地干。

  他压到了我的身上,膨胀的阴茎顶在了洞口。他问:是这样?

  我点点头。他的身体是那么沉重,如果不是在床上,这样的挤压想必会很难受。

  他把阴茎往我的阴户里送。但是我下面没有水了,干干的,有点涩,有点痛。

  他用手扳开我的阴户,龟头在洞口来回摩擦,他说:如果我是一个君王,我不会那么粗暴的——我一定会很温柔地爱你。

  不——不!我说,不要那么温柔,狠插进去,别管我……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狠狠地捅进来了。那真像是一把刀插了进来,我浑身颤抖地吸着气,感觉那利刃入肉的锋利和冷酷,好像我从来没有长过阴户,是那把刀硬生生地在我的大腿间劈开了一道裂缝。

  处女就是这样吧,活生生地撕裂她们完满的肉体,用阴茎在她们的肉中创造出一个阴户。是的,我的阴户不是天生的,我是被阴茎创造出来的屄……

  在那粗暴的插入下我立刻湿润,他在我背上用力地耸动,每一下都重重冲击着我的阴户深处,他在一刀一刀地把那裂缝割得更深,一直到把我劈成两半为止。

  我随着他的律动叹息着,表现出最谦卑的女奴的臣服。

  他起身,并拉着我的腰,让我摆成马趴的姿势。我低着头,看见自己两个圆润的乳房悬在空中,长长的头发散落到床上,像发情的母兽。

  我想起那些在春天里等待接种的母猪,浑身白净,尾巴下的部位肿得高高的如同一个大馒头。

  而现在他正轻轻地揉着我阴户周围的肉,想必那里也因肿胀而格外诱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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